老板也不傻,这会儿开始把姜不寒他们的诡异行为和这几天附近的杀人案联系上了,然后在挺温暖的浴室里,冷汗啪啪啪的掉。
姜不寒真的很同情每一个被凶手连累的人,比如她刚进警局接触的赖着不走了就这么把自己要负责的房子租给了一个不知根底的人,是真不怕出事啊。
说话间,侯伟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屋子门口。
“巩景山就住那一间。”
侯伟说:“窗子外面挂了条毛巾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在家不在家。”
大家怕打草惊蛇,虽然侯伟有巩景山的电话,但是没有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黑灯瞎火,巩景山的房间里也是漆黑的一片。
邢念生让侯伟带路,一直到房间门口,敲门。
侯伟怯生生的敲门:“老山,老山。”
果然侯伟也不愿意喊老巩。
敲了几下,没有回话,侯伟回头,无助的看向邢念生。
邢念生低声道:“打电话。”
侯伟连忙掏出手机,拨通号码,万籁俱静,没有声音。
人不在屋里?刘衡回头看了邢念生一眼,邢念生点头,然后刘衡二话不说就将房间门踹开了。
这种房门都是特别古老简单的锁,稍微用点力就能踹开,防君子不防小人。
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想着里面住着杀人犯,侯伟不敢往里走,他说:“每次都是巩景山来找我,我没去过他家的。
就知道他住在这里,没进来过。”